瞎写写 LPMM专职

【LPxMM←DE】无题

大人的吵架方式。

为北极圈cp加根取暖的柴。


——


现在大概几点他并不清楚。书房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头顶的吊灯从他早晨坐下时就开始孜孜不倦地提供人造光明,白惨惨一片不仅少了温暖,更逼的人生理都有着与世隔绝的僵硬感。

他几乎忘了自己在无人打扰的情况下能工作那么长时间。

“DE?”

他尝试呼唤了一声暂住地的主人,意料之中地毫无回应。他保存了资料,利落地关掉电脑,拿着早已空空如也的水杯起身打开了书房门。一瞬间他对还算不上熟悉的客厅有着不适应的感觉,甚至连黯淡夕阳在家具上折射出的角度都包括在内。他一手握着水杯,一手为自己按摩着酸痛的后颈,一路穿过客厅来到厨房,手握上水壶又犹豫了一下,将冰冷的水倒进水池,接了另一壶放在加热垫上热。

“DE?”

他又喊了一声。

这回总算有了模糊的回应,但听起来像是一个在睡眠中的人对于被吵醒而不情愿地应一句敷衍的单字。依旧是毫不意外。

他放下水杯,对于要走出厨房走进房间这段重复好几次的短暂路程莫名有了一丝抵触感。这种感觉一闪而过,不足以让他生气或是嘲讽,所以他还是在水壶呼噜噜的声音中走出了厨房。


房间里也拉着厚厚的窗帘,并且没有丝毫暖意。他背朝已经快要迎来黑夜的自然光线倚在门框,看见衣着单薄的DE蜷缩在床上闭着眼匀速呼吸,身体纤弱到仿佛一直都在生着某种医不好的病。

“我中午没有记起来吃饭。”他双手抱肘,“但是你也没有吃?

“我没有吃午饭的习惯。”

床上的青年似乎睁开了眼睛,但很快就再度闭上了。

“你不吃的话,我也就不吃了。”

“⋯⋯”

这话无可反驳,但这种违和感出现的是那么频繁,让人意识到自己也并不会赞同对方这样的态度。这不是撒娇,只是一种习惯性的不在乎。

他将手向门旁的开关,啪的一下打开了灯。

“起床,吃饭。”

也许语气带上了嫌恶,但那是错觉,他知道自己不会对DE有感情。当一个人的冷漠根深蒂固,那么与之匹配的也只剩冷漠。


晚饭是靠着外卖解决。DE在下单时都没有起床,只有MM将外卖从配送员手上接过时才慢慢悠悠地走出房间与暂住客一同落座。进餐时间十分安静,两人都不是善于找话题的人,沉默反而算难得的和谐性。期间DE发现水壶里倒出的是热水以后就没有喝下去,也许是因为不适应。


晚饭过后DE下了楼,MM没有询问目的,而是打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起消息,撇了一眼仍旧是毫无动静的信息与电话,压下稍许的失落转而和同事用文字讨论起技术上的难题——当然,用教更为合适。

独自一人的闲暇时间没有维持多久,DE很快就提着塑料袋推门回来,顺手给他丢了块东西。他接住,发现是一块巧克力,他一向不爱的黑色与苦味。

他对着黑巧克力的外包装欣赏一会,将它放在了茶几上,并决定永远不去吃它。


他惊醒了一次,可能是因为梦。梦的内容是记不清的,只知道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感觉。他直视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冷到不行。

身边的DE大约也是醒了,凑过来小声在耳旁询问状况,那是难得带有温度的语调,让他喜欢。

“MM?”

“⋯⋯嗯。”

DE起身,跨坐在了他身上。

“MM⋯⋯我们,做吧。”

带着欲望的话语刺激着他的大脑,唤醒着破碎的似曾相识的场景。他想要抑制这些景象,却失去了应有的理智。深夜之中没有人能够清醒,对两人来说都是如此,哪怕这并不公平。


DE的技术反应了无法更改的冷漠和不兴致,生硬到让他无法完全陷入欲望。两人都不是性欲高涨的人,事情只持续了一回便是结束的时刻,连话语都不肯多说一句。他转过头,看见DE已经背过身去很快地陷入睡眠。他听不见对方的呼吸,也感觉不到对方的温度,仿佛身边躺了一具无法腐烂的尸体。




他站在自动取票机面前的时候,看见车站中心广场上的大钟指在了下午三点四十七分。天气因为寒冷空气的席卷而骤冷下来,阴沉沉的,他离开那个地方时走的太匆忙,并没有携带足够应对寒冷的衣物。他一向体寒。但令人奇怪的是,这时候的他裸露在外拉着行李箱的手并不觉得冷。

走之前DE依旧在睡觉。但这已经不关他的事情了,他留下了冷水,还有那块黑巧克力。

他坐在候车厅里对应的检票口座位,带上耳机。他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但轻后摇独有的镇定和氛围还是令他有着难得的脑内放松。他看了一下歌名——《Mechanisms》,机械主义。里面歌名相反的鲜活波动的情感,他得承认自己非常喜欢。

那个人的信息箱和来电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他想发条消息告诉对方他回来了,但对着这短短几个字还是没有按下发送键,让消息就这么保留在后台。


等上了车之后,他终于对耳机里的单曲循环起了改变的想法,但切歌以后又是有几分相同味道的的后摇,也许是同一个专辑的,一样的放松与舒适,是这时候他正需要的。

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红发少年,发型有点儿反潮流,看起来是个不良少年什么的。他略微的想着,但那个少年只是安安静静地玩着手机游戏,偶尔将身子侧一侧,和隔着窄窄走道的一个黑色长发的男人小声说着什么。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两人都有一缕挑染,互为对方的发色。

他想到了那个混蛋。但又不愿意去想。索性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视线转向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耳机里的音调过渡到了平缓而温柔的部分,声音渐变渐小⋯⋯直到他睡着。


他不知道自己有那么累,甚至直到停车前十分钟才醒。他扶着还有些昏沉的头,估摸着回到那个地方应该快要七点半。他把歌曲暂停,抬头就已经能隔着建筑物看见不远处的车站。旁边的少年已经转而看小说,而男人也在看着书。

他再度把眼睛闭上,享受短暂的放松。至于回去以后该怎么办,见到那个人要怎么办,他懒得去想,回去就好了。


“⋯⋯喂?”

“开门。”

他说完这一句就挂断了通话,听着门内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然后咔哒一声门开,面前的LP愣了一下,随后接过他的行李箱,侧身让了道。

进门以后的温暖才让他意识到外面的降温有多厉害。熟悉的装潢令他安心,他在沙发上坐下,一只小白猫从电视机旁的音响后钻出来,奔过来跃上他膝盖蹭蹭,软软地叫唤。

“你走这几天,这猫崽子都和我生气。”

LP端着水拿着一袋猫粮走过来递给他。他等喝完才意识回来水是温的,可能是一瞬间就找回来的习惯。他将猫粮撕开,倒了一点在手上,看着小猫头埋在手心贪婪地拱咬。

“它不吃你喂的?”

“吃的很少,它亲你。”

“哈⋯⋯”

“你吃饭没?”

“没有。”

“把猫崽子喂了,待会去外面吃吧。”

“好。”

他意识到LP没有问他去了哪,但他也不想回答。他将猫粮一点一点的倒在手上等着小猫吃饱,期间LP又倒了杯水,热的,握着有点烫手,但对于他来说刚刚好。


要出门的时候他去房间换上了毛衣和风衣。房间的摆设除了床有点乱之前都还是他走之前的模样,连他随意丢下的资料都还在原位。小猫乖巧地跟在他后面,他蹲下来抱起它,将它放回客厅的猫窝。LP在门口,等他走过去时很自然地就握住了他的手,还不忘说一句你手好冷。


解决完晚饭后LP路过一家面包店时看见上新就进去买了蛋糕和巧克力涂棒塞给他说一看你这几天就是甜食缺乏症。回到家以后已经快九点,两人都还不困,就抱着猫挤在沙发上在一起看纪录片,生物纪录片完了就是巨型工程机械,除了日常性的对于偏好的争论之外还算看的津津有味。

洗澡的顺序依旧是LP洗完后便轮到他。浴室里还残留着LP洗时的水雾,他拧开花洒,看着新水雾碰撞着与残留水雾融为一体。他的离开并没有改变相互之间日常的默契,理所当然到像是他只不过只是出门一小时一般。

他对这种现状感到满足。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推开浴室门,抬头就看见LP盯着自己。

“怎么了?”

“难得见你不穿睡衣。”

“在洗衣机里。”

他刚走到床边就被一股力道拽到重心不稳跌在一个温暖的怀里。LP炽热的吐息喷在耳旁,痒痒到让他侧头躲避了一下。

“那也不至于穿我的衬衣吧。”

他笑出声。

“你不喜欢?”

“当然不是。”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只手抚上后脑按着接受了一个温柔的吻。

“欢迎回来⋯⋯MM。”

一双手不安分地摸上大腿。

“⋯⋯以及,可以做么?”

他感觉到自己因为那个吻而温度上升,热烈的渴求更多。他主动地回吻,任凭LP解开自己的衣物纽扣。挑逗、扩张,随后一种鲜活的热度开始进入他的身体,他感受过很多次,就连喜爱和接纳都沾染这份热逐渐断去他理智的链接。他呢喃着LP的名字,不去抵抗任何的动作,仿佛要融为一体。直到最后高潮,将头无力地垂在对方肩膀处。

LP也许是又吻了他,带着不满足的欲望。他感觉自己被摁在床上,体内的热度又开始硬涨。

最合适不过了。他想。

他搂住对方的脖颈,感觉自己的燃烧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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