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毛M

The Life

希尔中心向。


脑洞的产生是突然想到为什么希尔能在成为杀手之后还能保持那种……呃,可爱的性格,然后觉得有会不会是有一个人一直在以负面教材提醒他之类的。然后这个可能越想越觉得对就开始下笔了[


“负面教材”算是原创角色,我没有写出名字,大概就是知道这货是反面教材就够了。【其实也可以作为一种幻想性的东西,看怎么理解吧,我也不想搞的太深奥……


脑洞大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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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生活奋斗的人得到的生活美味,怯懦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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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来到这个地方都会感到恐惧,这个黑暗,低迷,浑浊不堪的地方,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缝隙都明晃晃地透露出独属于它的标签——黑色的地下城。


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儿是地狱;但对于一些需要暗影作为屏障来过活的人来说,这儿就是无处可比的天堂。希尔觉得他一直都没法找准他真正的位置,他讨厌这里,却又不得不依赖这里。当然,这种事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际的困扰,他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开辟出一个干净的地方,然后做他想做的事情,烤烤蛋糕看看书之类的。还不算太差。


“我觉得你放下枪的这幅样子出去保准就被人当成什么误入者然后拖进角落打一顿了。”男人打了个酒嗝,抱着酒瓶喝醉的模样邋里邋遢。希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烤箱准备把面包拿出来。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别他妈这样看我,没我你在这混不起来…嗝呃,或者混的没现在那么好。”


“我是很感谢你,但请你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一点。”希尔明显的不想搭理男人,“毕竟你又没有被人说过‘你的线人看起来很是不靠谱’。”


“哪个狗娘养的说这些屁话!我去废…废了他!呕……”


“别吐地板上,醒了酒就赶紧回窝,我这不欢迎客人。”


“嘿,嘿,在瑞希安有个大姑娘,我要把她娶回家……噢噢好吧我闭嘴…别把枪口对着我……”


希尔最终决定还是维持冷静的形象。他把枪收起来,打算等已经打着呼噜的男人醒了以后再用子弹把对方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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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第一次遇见男人时,是他带着伤颤颤巍巍走进那个黑暗的小巷子,看见男人正把漆黑的枪对准一个惊恐万分的女人的眉心,扣下了扳机。希尔感觉到鲜血飞溅在自己脸上,浓重的血腥味再次刺激他的鼻腔,令他难受到想要作呕。事实上他也没法做出这个举动,因为他已经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在昏迷的最后一秒,他看见男人收起枪朝他走来,黑色皮鞋面反射出被模糊的月光。


——等希尔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躺在被昏暗烛火照明的一个破旧的房间内,伤处已经被包扎好。他听见门外有听不清的对话声,但能听出只有两个人。过了一会儿,对话声终止,门“吱呀”一声开启,男人走了进来。


“小鬼。”


男人穿着黑色风衣,坚毅的脸上有着伤疤和胡渣,声音有些低沉。希尔直视着他。


“我…活下来了……?”


“算不上,没准过几天你还得死。”男人悠哉的在房间里唯一的凳子上坐下,然后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烟有很重的劣质烟该有的烟味,呛的希尔想咳嗽。


“这里是哪?”希尔强撑着从床上起身。


“哦,很多名字,我管这叫‘城堡’,外面人叫这臭水沟。如果要规矩一点的话,地下黑市。”烟圈被火光的照映摇摇晃晃的,就像迷雾。男人的语调很轻松。“能赚大钱也能死的快的地方,看你怎么想。”


希尔沉默了下来,男人把这段沉默理解为接受现实的过程。


“好了小鬼,我救你可不是因为什么慈悲心发作,我需要一个杀手,能让我说出去不丢脸的那种。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会训练你。”


“……这会帮助我活下来对吗?”希尔握紧拳,“在这个地方,在其他地方活下来?”


“如果你成功的话,你就只剩下考虑怎么过的逍遥点这种事了。”男人笑了笑,肌肉牵连着胡渣使这个笑容展现的总算还称不上威胁,“在你之前已经有三个小鬼死了,你得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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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训练都压在希尔身上时,他承认高强度的训练、艰苦的环境、缺乏质量的睡眠都快要让他崩溃,男人的训练手段很干脆,就是尝试一个人摧毁,但如果不成功,那这些尝试都将会变成一个塑造的过程。希尔麻木的坚持下去,骨折,鲜血,昏迷,手中的茧蜕了长了蜕。这些令他恐惧的事物最终使他变得坚韧起来,最后男人派他去执行任务,当他把处决对象的头砍下来的时候,最令他惊奇的是,取走人的性命这种事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以接受。


“希尔会是一个强大的杀手”这句话就连希尔自己都深信不疑。是的,他挥下的刀的轨迹,枪的子弹的准确度,无一不证明了他在别人眼里会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以惊奇的眼光打量着他,以前瘦弱的男孩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杀手了。他把希尔带上黑市后方的山坡,顺路带上去的还有两罐啤酒。


“杀手得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酒和女人这些事你不能碰,喝点这个就够了。”


希尔接过啤酒慢慢品尝着苦味。男人坐在他旁边,他们俩都穿着黑色的风衣。


“现在感觉如何?”男人问他。


“……说不清。感觉离不开这个所谓的地下黑市了,但又没融入进去。”


“没融入是好事,在这个地方过活的人都是有着反骨的,没法他妈的彻底管住。所以我没让你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仰头灌下半罐啤酒,“老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因为盗窃都在牢里。出来后也没闲着,走私毒品,贩卖人口,勒索绑架抢劫什么的都干过,最后在这鬼地方混起来了。”


希尔隐约有男人在地下黑市中有很大权力的这种印象。


“年轻时候混的风生水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以为自己多厉害。结果说到底也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也就能在这块地方折腾了,空着手不带人出去还不是被人一枪崩到没脾气。”


“……”


“你是我培养的第一个杀手,也是最后一个杀手。你手上现在只有人命。”男人用手指点着自己的头,“但是这地方千万别让臭虫进去咬了脑子,要是咬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希尔看着手中的铝罐,然后耸耸肩。


“我想去学做蛋糕。”


“……哈,臭小鬼。你绝对会比这里其他人活的更好。”


男人看起来老了些,或者说,他确实到了会渐渐虚弱下去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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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当然知道男人对他说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要了一栋属于自己的屋子然后在除去任务的时间里专心研究起自己的兴趣,那些与自己看起来充满违和感的小小兴趣。他从不去接触那些肮脏的交易,欲望也很少发泄(事实上他对于这种事讨厌的只有找不到喜欢的对象),总而言之就是尽力避免与所处环境产生除了工作以外的其他联系。希尔觉得这是他不想重蹈男人的覆辙的缘故。男人说脏话,酗酒,开下流玩笑,生活节制无度,没有原则,他就是这个环境令人厌恶一面的缩影。但也多亏了男人,希尔才知道如果他堕落在这个环境中的未来会是什么样。作为感谢,希尔打算等男人死了以后再脱离这个地方。在他没有遇到露之前是这么想的。


如果说希尔一开始只是在探寻自己在掩藏什么,那么露的到来才真正将他所掩藏的东西发掘出来。那个娇小的女孩浑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希尔把她救起来,照顾她,当她睁开眼时,希尔就知道他脱离地下城的时间会比他所预料的时间短。


时机并不缺乏。男人已经开始放弃自己的人生,酒精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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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是魔族追杀导致的死亡过后的重生。希尔开始和露一起旅行,帮助露找回她应有的东西。他很庆幸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来照顾这个失去力量的魔族小女王,尽管依旧得继续杀戮,但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令人满足。过去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就像一场真实的梦幻。


偶尔他会想起那个男人。但很快,这个偶尔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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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会是谁的故事,谁落下了帷幕,谁为我们设定台上的舞步,谁逼迫我们,鞭笞我们,并在我们完成不可能的任务后,以胜利给我们加冕?是谁,做了这些事。谁给了我们和我们爱的人美好的生活?谁派很多猛兽来杀我们同时让我们永远不会死,谁教给我们什么是真实的,怎么嘲笑谎言?谁决定了我们活着以及为什么而战斗至死?谁为我们戴上镣铐,谁又拿着让我们重返自由的钥匙?是我们自己,我们有我们所需要的任何武器,现在,战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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